역설의 즐거움: 老莊 존재론의 否定性

本稿是對老莊的世界觀和在寫作上的論理推動中的共同和差異進行槪括和相互比較。老子就通過詩、莊子就通過寓言, 進行實例的解析, 兩文具有互補性。爲了打破現實界限,老莊推動否定性的論理思維。因爲超越現實以及打破日常性關係, 也可以說成是解體超越。靠著逆說以達到眞理世界, 讀者覺得喜悅。 老莊存在論要點可分爲如下四點：①對於潛在性世界的設定以及提出道與無的槪念。②包括生命與非生命的“種-超越”性的物學思維。③“竝作”、“方生(竝生)”、“兩行”、“因是”的兩價性思維。④運用超越⋅解體⋅逆說的寫作以推動“無”和“非”的否定性論理推論。 筆者考察老莊的世界觀, 並且對周易等東亞根源思維進行考察, 想起了莫比烏斯帶(Mobiusstrip)。毫無連接的兩個世界通過莫比烏斯帶連接成一個。在莫比烏斯帶,才可能斷絶了的兩個不同的世界之間的跳躍與溝通。這可以稱爲莫比烏斯變換(Mobiusshift)。那麽莫比烏斯變換在帶子的哪個地方就可能？從莫比烏斯帶到其他世界的跳躍性的連接點不是特定的。其實帶子的任何地方都是跳躍連接點。這也是“道”的“遍在性”。這意味著以時間的“存”和以空間的“在”, 以所表現的現象界也就成爲了連接另一個世界的莫比烏斯連接點。 那麽, 有(有名, 有欲)的世界和無(無名, 無欲)的世界並不是兩個, 而是一個。那兩個世界通過玄同的沖的區域而往來。莊子所認爲的“我可能是蝴蝶”表現出實象和虛象的認識性的反轉。看不到的世界就是“無”的世界, 進而“有”和“無”不就是通過“玄同”跳著‘存在的舞’的嗎？ 那就是說, 莫比烏斯連接點不是一個特定的點, 而是存在“可道”性經過的那些所有的點。用老莊的話說就是“道”是“可道”與“常道”所表現的“內外竝存(in⋅exist)”與“內在⋅超越”的兩行性世界,也是其運行的道理。這樣一來,艾瑞黃(erewhon)還有莊子的“無可有之鄉”的理想世界以及本質世界並不是遙遠的以後的“別的世界”, 而就是“現在”。“把看似不同的兩個看做一個”, 我想這是老莊存在論所啓示的, 以“道”所表象的世界認識的“逆說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