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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来中国《格斯尔》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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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我国《格斯尔》研究,在新中国成立后有过两次高潮。第一次出现在上世纪50年代中后期到60年代初;第二次出现在上世纪80年代初到90年代末期.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两次高潮呢?这样的两次高超的起因和共同点是什么呢?第一次高潮的出现是和建国10周年的庆贺活动有关系,是一种“献礼”工程.当时中共中央宣传部下发文件,要求对蒙、藏《格萨尔》进行搜集、整理、出版.于是,内蒙古出版了《十方圣主格斯尔可汗传》(上下册),其实这就是《北京木刻版》和隆福寺本《格斯尔传》的铅印本.这一阶段重要的两项工作是《北京木刻版格斯尔传》汉译本的出版(桑杰扎布译)和琶杰《格斯尔转》的录音记录和部分章节的出版(包括汉译本). 第二次高潮的出现的直接原因是“文革”中《格萨尔》史诗受到错误的批判,为此所做的“平反”.“平反”自然引起《格萨尔》工作再度进入政府文化科研决策部门的视眼并将其列入国家“六五”期间重点科研项目,提出“抢救” 《格萨尔》的口号,进行了大规模的工作.由此,出现了近15年的《格斯尔》研究新高潮. 显而易见,这两次高潮的出现,不是科研自身发展的内在结果,而是政府行为(而且是中央政府部门主持下的国家行为)所然的外力因素的必然结果. 中国的事情往往带有中国的标记,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中国特色”。那么,具体到《格斯尔》研究的“中国特色”就是如上所述的政府行为的外力促使下形成的两次高潮。换句话说,《格斯尔》研究的两次高潮的的出现是政府行为的结果.下面我们具体就看看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格斯尔》研究经过的主要几个阶段. 第一阶段:舆论准备与组织发动阶段(1978—1982) 1976年“文革”结束,十年的动乱造成的严重后果遍布各行各业,如同一场战乱的浩劫之后,需要医治战争的创伤。我们国家打倒“四人帮”之后,首先做的是一系列拨乱反正,解放思想的工作。这中间,对《格萨尔》的平反工作首先出现在青海省.1978年10月18日中共青海省委宣传部向省委呈送了“关于为藏族民间史诗《格萨尔》平反的请示报告”.大约一个月后(1978年11月13日)中共青海省委批转了这个报告. 第二阶段:有组织、有领导、有计划地开展《格斯尔》研究工作的勃兴阶段.(1983—1993) 1983年在桂林举行的“全国文学学科规划会议”上,《格萨尔》的搜集整理工作被列为“六五”期间全国重点项目.(自此,《格萨尔》工作被连续列为国家“七五”和“八五”期间重点科研项目.)这年8月在青海省举办了一期以搜集、整理《格萨尔》为内容的读书班.来自西藏、青海、云南、北京等地的16名同志参加.蒙古族方面没有人参加,说明蒙古《格斯尔》工作还没有多少起色,还没有跟上全国的步伐. 第三阶段:无奈的休眠阶段.(1994——2005) 纵观内蒙古《格斯尔》工作,她的兴起于政府的主导有关。他的休眠却和政府无关,而是和具体的行政领导有关. 《格斯尔》工作进入休眠期,与《格斯尔》研究的专门机构---《格斯尔》办公室行政隶属关系的改变有密切关系. 《格斯尔》办原在社科院文学所,由于人事上的矛盾。这种矛盾最主要来自于“嫉妒”心理 尽管《格斯尔》研究的专业人员,由于长期得不到有组织的工作开展,转行的转行,不干的不干.一项很有特色、很有希望的事业就这样在慢性绞杀中惨淡经营,令人非常痛心,但是,还有一些研究人员坚忍不拔地继续守卫着最后的阵地,继续坚持着《格斯尔》研究.他们的成果得到了国际上的关注,日本、俄罗斯、韩国和台湾等国家和地区的相关著作中都引用了他们的研究成果.

참고문헌 (6)

  1. 乌力吉, "蒙藏《格斯尔》关系" (1991), 蒙古文
  2. 却日勒扎布, "蒙古格斯尔研究" (1992), 蒙古文
  3. 巴雅尔图, "蒙古格斯尔研究" (2006), 汉文
  4. 新巴雅尔, "蒙古格斯尔研究" (2002), 蒙古文
  5. 哈顺图雅, "蒙古格斯尔文化渊源性研究" (2005), 蒙古文
  6. 赵秉理主编的, "格萨尔学集成" (1990), 甘肃民族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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