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 國際關係와 外交禮制의 變容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nd Reforms of Diplomatic Protocol in Tang dyn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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초록
唐代外交礼制从形式上是分为三个阶段分别实行的。根据已有的理论,可分为“敌国礼、舅甥礼、藩臣礼”,一般的情况下藩臣礼是唐代的基本外交礼制。“敌国礼”和“舅甥之礼”是针对个别国家采用的礼仪,这是反映了一些国家要求建立与唐朝对等的外交关系而进行调整的。然而,审查历史事实可见,这种三个阶段的礼制并未彻底贯彻运用。 建国后,唐朝为了获得军事支援,向突厥称臣,并提供了贡物。史书上把当时大唐与突厥的外交关系表现为“敌国礼”。大唐发放的外交文书被称为“书”,唐朝的使臣在与可汗见面的仪礼里,增加了拜礼的制度。从传统的天下观来看,对外国称臣并不是正常现象,所以唐朝视其为一种耻辱。所以唐朝使用了“敌国”,表示两者为对等的国家,来掩饰向突厥称臣的事实。 唐朝对一些国家采用了“舅甥礼”。吐蕃的赞普与大唐建立了舅舅与外甥的关系,并考虑到家庭的长幼关系,对唐朝表示尊重,但并未在国家范围上,认可唐的首长身份与尊卑关系。从历史事实中也能看出这一点,即外交文件里把“贡献”、“赐”、“领取”等词语换成表示价值中立的“进”、“寄”、“领之”,以及把两国君主都称为“陛下”、“圣人”等等。唐朝与南诏和亲时, 南诏向其要求修订外交礼制,南诏还主张已与唐朝约定结为兄弟或舅甥关系。这个主张并不是根据现实的亲戚关系,而是要求在外交礼制上享有兄弟或舅甥的级别。唐朝答应了南诏的要求,于是两国排除了称臣与朝贡,建立了平等的外交关系。因此,很难证明舅甥之礼与敌国礼有差异。在与回纥的外交关系中发现了兄弟和舅甥的关系。 安史之乱后,唐朝在与回纥已建立了兄弟关系之后仍然让公主出嫁,于是唐和回纥形成了兄弟关系与舅甥关系并存的双重关系。然而,即使建立了兄弟与舅甥的关系,还获得唐的可汗册封,但回纥仍然没有接受唐朝的任何命令。 可以说大唐想通过礼制来限制回纥的意图还是失败了。 唐朝把周围所有民族当作藩臣,进行册封;在外交礼仪方面,也采用的藩臣礼。然而,大唐的册封对大多数国家并无重大意义,所以未能彻底实行藩臣礼。吐蕃仅在与唐朝建立外交关系的初期受到一次册封。之后吐蕃反复与大唐发生战争,又时常通过和亲来维持外交关系,却没有再获得册封。与回纥是兄弟、舅甥的关系,且可汗受到了大唐的册封。但是因唐朝无法控制回纥,所以无法要求他们坚守藩臣的礼仪。在新罗,唐朝虽剥夺了发给新罗文武王的官爵并册封其弟为新罗王,但是新罗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唐朝的措施也没有产生效果。渤海自主制定了年号与谥号,还使用了皇帝的国制,但唐朝并未表示不满,而是在名义上认可其为忠诚的藩国。 甚至在黠戛斯要求‘要求册封时,唐朝担心他们不履行臣礼,并索求“岁币”和“买马”,于是保留了对他的册封。 唐朝把外国都视为天子的藩臣,并且建立了相应制度和礼仪来运用到外交领域,但实际上周边民族对此比较反感。一些民族只关注作为朝贡的回偿提供的物资,而对形式上的不平等漠不关心;还有一些则主动要求修改制度。对此,唐朝放弃理想、接受了要求,调整了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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