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胡時期 北燕(407~436)의 建國과 君主權 ― 高雲ㆍ馮跋의 天王 즉위와 ‘二十三人結謀者’의 권력계층 構成을 중심으로 ―

笔者认为，在407年后燕君主慕容熙被高云所杀，而其王朝宣告灭亡的话，这一年应属于北燕的建国之年。但与此不同，有一些学者认为，北燕的建国之年是在冯跋杀害高云，并自称北燕天王的409年。若此看法得以成立，不仅如何看待高云在位的两年零三个月的时间，而且北燕就建立于409年，只要维持冯跋、冯弘统治时期，其中不包括高云在位时间。笔者已主张北燕是由高句丽后裔高云“称天王”之后以“正始”为建元、以“大燕”为国号而建立的，且他的在位时间属于为摆脱冯跋兄弟的束缚而成为名副其实的一国君主，努力确保并加强自身君权的时期。也许其史实不得到一些学者的认可，便不把高云在位时间放在北燕期间。笔者认为，不管被哪些阶层所推举为帝王，从君权原有的特点来看，高云要成为北燕的最高统治者，实施众多措施得以掌握绝对并唯一的权力。据此，他实施了一系列措施：一、要通过册封爵位、颁赐榖帛来安抚一起参与起义而具有大小功劳的人；二、要允许恢复后燕时官吏的爵位，使之确保既得利益与原本权威；三、要立其子高彭城为太子，打下世袭体系的基础；四、要册慕容归为辽东公，使之负责“燕祀”，安慰慕容宗室。据了解，通过如上措施，高云不仅要确保自己的权威和力量，而且要与冯跋兄弟展开权力斗争做准备。高云日益打下“贤君”之象，开始公开宣布自己不再是冯氏集团的傀儡，而是北燕真正的君主。此事按照408年5月所实行的官职变更来得到证实。换言之，在其官职变更当中，高云任冯万泥为幽、冀二州牧，任中军将军冯乳陈为并州牧，使他们各自镇守军事要镇肥如、白狼。与此同时，高云按照自己的意志改任昌黎尹冯素弗为司隶校尉，还要考虑到以后与冯氏集团之间的权力斗争，特别任务银提为尚书令。他不管尽其可能做出自己的努力，但由于禁卫军被冯跋季弟冯弘所掌握，对自身安全不能完全把握，后来为解决这问题要重用离班、桃仁，使他们负责护卫宫城和自身的安全。高云与他们一起“衣食起居”，并对之表示绝对信任，但他们最终被冯跋所收买。高云一派在与冯跋集团之间的权力斗争当中遭遇惨败，之后从政治舞台上消失了。笔者认为，高云虽然没有直接被冯跋所杀害，但为了登上真正意义的北燕君主，实施众多君权强化的措施应该得到应有的评价。为了谋求“反慕容熙”起义，冯跋兄弟推举当时慕容宗室内威望较高的慕容宝养子高云为“二十三人结谋者”的头领。据了解，从他们的立场来看，只要采取其策略很可能顺利地展开起义，但就高云个人立场而言，他将具有为摆脱他们的制约而奋斗的宿命。众所周知，冯跋兄弟确实灭亡后燕，并建立新王朝北燕的头等功臣，所以朝权和军权都由他们来控制着。他们似乎没有预料到，后来高云逐渐开始加强君权，两者之间的权力斗争发展到不可避免的地步。其实这种权力斗争是在从高云被推举为“结谋者”的头领开始的，他们之间忐忑不安的“同居”很类似于定时炸弹只要等待爆炸。据事实证明，后来冯跋兄弟收买高云的贴身使臣离班、桃仁和务银提后，顺利地诛杀高云，并完成他们原来的目标，即建立冯氏政权。这时冯跋、冯素弗两人在到底谁称帝的问题上，按各自的立场，互相退让，此事使我们了解冯氏政权的君权特点带来不少的帮助。就是说，冯跋个人认为自己不具备称帝的资格而让给其弟冯素弗，对此，冯素弗说道，自古以来未有“子弟”先于“父兄”称帝，由此冯跋宽宏大量、宽仁、恭慎，必是称帝的人物。在这种情况下，由于得到其他群臣的固请，冯跋终于即北燕天王位，就建立了名副其实的冯氏王朝。如此经过迂回曲折，而登上北燕最高统治者的冯跋在“大定百官”时，继承了由高云以“结谋者”为中心的权力构造，北燕的国权仍由他们掌握。之所以如此，很可能因为冯跋受到冯素弗的或多或少的影响，未能掌控王朝的全部权力，只能全心依靠“结谋者”集团。据了解，从前冯跋要谋求起义，聚集“结谋者”时，之后还要与高云一派展开权力斗争时，始终与其兄弟一起商量而行。所以在冯氏政权的创业过程中，命令体系并没有由他来掌握。即便如此，冯跋称帝之后必定为加强君权全力以赴。所以“善政”多次得以实行，原本根基于“结谋者”这较为狭窄的统治阶层的君权，开始转换为被一般百姓所承认的。君权应得到百姓的支持和信赖主要通过一部分“结谋者”因纯属对冯跋个人的不满而图谋造反，还有冯跋原来自己谋求起义时的“因民之怨”之名也不能留给某些势力来得以证明。冯跋加强君权做出了如下措施：一、要强调“仁”而缓解境内蔓延的阶级、民族矛盾；二、要以“贤良”选拔官吏；三、要使胡、汉人受到公平教育；四、要重视境内胡人统治而设置大单于职；五、要提高冯氏宗室的权威；六、要不区分统治和被统治阶级，重视节俭风气。另外，在与柔然、库莫奚等诸民族或者高句丽、赫连夏等诸王朝的关系上，冯跋不采取冲突或战争等手段，而主要通过本着信义积极地交流得以加强君权。在此，值得一提的是，当时对冯跋的君权造成最大的威胁莫过于其弟冯素弗。他并没有为篡夺天王而图谋斗争，而是背后辅佐冯跋为北燕的健全地发展做出了应有的贡献，这充分地表明他对北燕君权留下积极的影响。因为冯素弗对北燕君权留下积极并肯定的影响，冯跋可被评为五胡王朝的君主当中“有道”的君主。最后，有学者认为，在五胡王朝的建国过程中各族宗室的作用是非常绝对的。所以创业成功之后他们自然而然占据王朝的核心阶层，开始掌握国权，与君主分掌权力并制约君权。据了解，查看冯跋“称天王”后所建立的冯氏政权的权力构造，冯氏宗室的作用确实是非常绝对的，并且他们与冯跋分掌国权，制约君权。不过，众所周知，冯氏政权继承高云所留下的以“结谋者”为中心的权力构造，并“结谋者”的核心是冯氏兄弟。北燕建立之后，“二十三人结谋者”成为比冯氏集团更大的权力阶层，掌握国权并制约君权。从这一点上看，有关“结谋者”的要了解北燕的建国及其君权已成为比较好的研究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