청말 러시아 조사단이 본 청말 張家口 ― 뽀즈네프 알렉세이 마뜨베이비치(Pozdneev Aleksei Matveevich)의 기록을 중심으로 ―

本文以阿ㆍ马ㆍ波兹德涅耶夫的日记为中心，分析了作为清末与蒙古贸易窗口的张家口这一城市的贸易及商业状况。我认为他对张家口的分析有如下几个意义:首先、阿ㆍ马ㆍ波兹德涅耶夫的旅行日记凸显了张家口在北方贸易中的地位。在他的旅程中，最重要的路线是由库伦(乌兰巴托)经科布多、再返回库伦(乌兰巴托)最终入张家口的部分。关于这一部分的内容占整个日记内容的一半。通过这一部分日记，我们可以了解到所有的蒙古贸易经由张家口到北京的商队路线的主要情况。进入关内在北京逗留后，他在1893年3月至4月间，又经张家口到归化城，再返回张家口。从归化城不经北京到张家口再到承德府的旅程与当时一般人按照商路移动的路线是一致的。即作为北京的入口，张家口不仅是俄罗斯和蒙古的商人进入北京的重要通路，而且是关内商人进行贸易和移动的重要据点。从他将归化城的商业情况与张家口繁华的商业情况进行比较的内容也可以了解到，以北京为中心的张家口的商业状况和地位的重要性。第二、不仅仅是对张家口，波兹德涅耶夫在叙述所有的城市时都以该城市的经济状况为中心。在描述张家口时，他并没有把中心放在属于该地区的万田县，而是更详细地描写了元宝山的商街和马市以及上堡和下堡的商业情况。由此可以看出，虽然他所途经的各个城市都是在行政上具有重要的地位的军事要地，但他最为关注的是经济状况。从日记的多处我们可以看出他对宗教及民俗学的关注，但通过他的日记我们可以清楚地了解到蒙古和中国各城市的日常生活。中国方面的资料中所描述的清末的城市多集中在表面的行政划分，相反，日本方面的关于清末的调查报告可以让我们更清晰地看到当时的社会氛围。第三、一般在描述山西商人的活动时，比较强调山西商人在清朝兴起及建国时对清政权的辅佐作用。但从波兹德涅耶夫的日记中，我们可以了解到在1890年代初的商业与贸易中，至少在张家口这一地区里，山西商人的作用非常微弱。同时通过日记我们还可以了解到，在与钱业相关的金融方面，山西商人在张家口占有垄断性优势，由此我们可以得知清末在张家口的山西商人的活动主要集中在山西票号的经营上。在民国以后的政治状况下，张家口经历了行政上混乱，尤其是在俄罗斯的帮助下，1921年外蒙古独立的过程中，北方的贸易出现断层。蒙古地区的商人活动及贸易规模的缩小对山西票号带来了相当大的冲击。如果说辛亥革命是来自南方的打击，那么北方的这些变化无疑是来自北方的巨大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