시가의 ‘神韻’을 논함

王國維提倡『境界』，說：「無我之境，以物觀物，故不知何者為我，何者為物」。這种境界是「人唯于靜中得之」。蘇軾在詩中說：「欲令詩語妙，無厭空且靜」他的這種觀點遠出于道家之虛靜思想。道家思想強調虛靜中才可以獲得事物的真相。其實，不單文學創作上需要虛靜，繪畫上也要虛靜。 自南齊謝赫『神韻氣力』之說以來，不少人提過『神韻』。繪畫上的神韻，意為描寫對像的精神實體而表現氣韻生動。這樣畫家所畫的對像才栩栩如生的顯示出來。謝赫之所謂『氣韻生動』應該說與東晉顧愷之的傳神論是一脈相承的。他的繪畫傳神論，其實和蘇軾的文學傳神有著異途同歸之妙。 文學和繪畫上的神韻需要以下幾個條件。首先，作家的精神要虛無清靜並回復純粹意識。第二，作家以純粹意識來對待事物從而捕捉事物的真相。這時作家與對像就互相滲透為一體，作家化為對像而不認識物我之別。第三，在這種境界里，作家描寫一棵樹木，不僅要畫出其如實的外形，而且能寫出其真實的氣韻。這樣就把樹木之蘇生的氣韻，或枯萎的氣韻都能描繪出來。這就是《文心雕龍》〈神思篇〉所謂的‘玄解之宰’的藝術創作。 在此我們不能忽視的是，這樣的無我之境，必須通過真實情感才能生動地表現出來。沒有真實情感的作品，只不過是佛家的悟道頌而已。正因為如此，神韻是真相與情感的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