중국인 디아스포라와 高行健의 문학

Abstract

本文以高行健的文学为例探讨华人流散人的认同意识(diasporic identity)。 在《一个人的圣经》作品中, 高行健否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一国民国家的存在意义。 他拒绝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认同, 选择了自愿逃亡(self-exile)之路。 如果说《一个人的圣经》是从政治的角度、 个人绝对价值的角度质问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一国民国家有何意义，那么《灵山》是从文化的角度质问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意义。 《灵山》这本小说是“我”/“你”去寻找“灵魂之山”此一未知的山的实际和幻想的游记。 在小说里, 寻找民族永恒的来源之路就是要解構双重中心，即，对中国的现代神话和汉族中心主义进行解構。 高行健试图解構这两个中心，恢复边缘。 那就是治疗丧失民族灵魂之伤痛的方法。 对于高行健来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再也不是中国民族文化的代表或守护者。 人民共和国和中国文化在这里互相分离，人民共和国不能代表中国民族文化。 如果说《一个人的圣经》从政治的角度、 个人绝对价值的角度否定了人民共和国的意义，那么《灵山》从中华民族文化的角度否定了人民共和国的意义。 但反过来看，高行健盡管否定了人民共和国公民认同意识，但承认了中华民族文化认同意识。 他在《一个人的圣经》中盡管否定人民共和国，但并未抛弃语言也正因为此。 民族文化(而非国家)是抚慰流亡者疲惫的灵魂的故乡和归宿。 他虽然摆脱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范畴，但并未摆脱中国文化的范畴。 即，脱离了国民国家的领土却通过文化来重新实现了领土化。 不是边缘成为边缘本身，不是羌族恢复为羌族的本来面目，而是恢复为作为中华民族文化的一员，羌族文化只能在中国文化中才具有其存在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