문화대혁명 시기 중국 현대시 개관-敬虔과 荒唐의 喜悲劇 構造 -

Abstract

文革時期的中國詩歌史，是一幕精心編排的演出，導致了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不合常理的轉換過程。但卽便是現在，討論這幕演出到底孕育出了什麽樣的作品仍是一種禁忌，同時也是一個極端的過程。這幕演出在太多極端因素的影響下變得虛妄，又因所有登場人物過分認眞的投入而演變成一出喜劇效果的悲劇。 因此，無知便是罪。因欲望而生的偶像是物質之神，因無知而生的偶像是活著的神。文革之所以會帶有新興宗敎的秘敎氛圍，其原因也在於此。被奉爲神的偶像廢除了集團理性，制造了一種新的理性，那便是狂熱與瘋狂。爲了自身的存續，他選擇的不是愛一切，而是消滅一切。他不是人類的追隨者，而是吸引飛蛾自取滅亡的燈火。死亡肆虐，時間流逝中，緩緩死去的是思想的權威。所以，這一時期的文學需要精心設計的演出。 演出由兩個範疇構成，祭品的角色和狂熱信徒的角色。知識分子文學無論從來源還是從傾向來看都是該死的祭品。年幼的祭品 - 紅衛兵詩選 - 也難逃此劫。先以文革爲媒介發動初夜權，進行集體性的靈魂强奸，之後再利用上山下鄕的方式將他們驅逐出視野之外，這眞是一步高招。到了生兒育女的時候他們也該俯首貼耳了。至於祭儀中所動員的信徒，越是無知，就越能演得精彩火爆。因爲他們越是無知，越會感到這並不是在爲祭儀表演，而是自己飛升爲神的過程。何況這尊神就是要把信徒們都變爲失去理性的瘋子才能感到安心。他最厭惡的就是理性，以及判斷理性的正確感性，卽自由意志的神秘。 詩歌作品若想不朽，路只有兩條。得到救贖載入史冊，或是借助自由意志的神秘打動靈魂每一個可以打動的角落。若不然，詩歌就應該能爲飽受疏離與暴力摧殘的人類提供安慰。不能喚起淚水就應該帶來歡笑。在這種意義上來說，中國當代詩歌實在是不値一哂。雖認眞最終卻會導向無知的必然命運讓人覺得荒唐，荒唐化爲虛妄，虛妄再化爲虛脫的微笑。與此同時，這一時期的詩歌正在轉化爲對眼前這一瞬間的諷刺。這不能不說是生命惡意拒絶神靈後的醍醐灌頂。詩的時代已經過去，但是直到證明懶惰者的猜忌心爲止，一度發光發熱，慰藉詩歌的詩人們的不懈行進終將一步步塡補人道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