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蜀芹의 ＜인간·귀신·정(人·鬼·情)＞과 페미니즘

Abstract

戴錦華盛贊在当代中國電影中可以稱得上“女性電影”的唯一作品就是黃蜀芹的＜人․鬼․情＞。該作品通過扮演男性角色的京劇女演員秋芸的生活，描繪了現代女性的生活與文化困境，她爲了擺脫女性的命運而選擇了“男性角色”。這不僅暗喩了現代女性所處的困境，也巧妙地顚覆了精典男權文化的男性語言。 本稿將闡述該作品中主人公對自身性別的拒絶與挫折過程，通過比較作爲劇中劇＜鐘馗嫁妹＞主人公的秋芸與現實中的秋芸，分析女性與救助問題，幷通過秋天的形象分析作品中表現出的女權意識。 秋芸希望通過拒絶自身性別擺脫女性的命運。之所以促成秋芸作出這種選擇，是因爲在男權社會中，男性或男性形象是被肯定的，或是被定爲規范，女性或女性形象是被否定的，非本質的，非規范的，卽被視爲異類。也就是說，爲了擺脫非本質的所謂女性這種性，以本質的、絶對的存在生活下去，進而選擇了京劇舞臺上的男性性別。而且，通過這種選擇，她在社會方面獲得了獨立的成功。但是，她的成功與其“女性”性相矛盾。這是因爲女性自身是改造的對象，被要求成爲異類。 在這部電影中，焦點在于秋芸的社會性成功，秋芸在京劇舞臺上成功扮演了男性角色，相反，其在舞臺之外步伐匆匆、照顧孩子的場面却被極其簡略地加以處理。另外，秋芸的丈夫幷未在電影中正面登場，僅僅是照片中的人物而已。秋芸雖然結婚幷成爲兩個孩子的母親，但在劇中，丈夫僅僅以結婚照的形式顯現，通過來追要丈夫賭債的丈夫朋友的話，透露出秋芸的婚姻生活幷不美滿。 我們可以認爲，這一點暗示了女性的社會性成功幷不一定能保証女性的幸福生活。秋芸不能作爲女性主張自身的存在，而是以男性角色獲得社會性成功，就這一點而言，這部電影也可以說是現代版花木蘭。這部1987年制作的電影提出了一個質疑，生活在現代中國的女性究竟何時才能發出自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