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崗石窟 曇曜五窟 五帝의 재해석―廟號와 國號로 본 北魏의 정체성―

Abstract

筆者認爲魏書 「釋老志」“興光元年秋, 敕有司於五級大寺內, 爲太祖已下五帝, 鑄釋迦立像五, 各長一丈六尺, 都用赤金二十五萬斤”的句子中，‘太祖’不是道武帝，而是平文帝。提出的根据就是，孝文帝于太和十四年(490)把道武帝的廟號由‘烈祖’改成‘太祖’。卽，采取這一措施之前平文帝的廟號是‘太祖’，昭成帝的廟號是高祖。平文帝是北魏的建國者，道武帝一族的直系祖先，昭成帝是拓跋部族的聯合體，卽是引導代國全盛期的人物。而且比較太和十四年以前北魏的廟號和前燕的廟號就可發現，兩國都有先在塞外活動，后占領中原的共同點，而且兩者在塞外時期都称君主爲高祖(拓跋什翼犍,慕容廆)和太祖(拓跋鬱律, 慕容皝)，而占領中原的皇帝称爲烈祖。這就表示塞外時期和中原占領以後時期的歷史是一脉相乘的。因此太和十四年的措施不單純是廟號的變更，而与拓跋部族的聯合體和北魏的連續性及其歷史意識有密切的關聯。本文表2中的“(甲[가])旣存見解的時代區分”就是我們所熟悉的北魏的歷史像。“(乙[나])可能性①”表示文成帝時期拓跋部族的聯合體, 卽代國和‘中原王朝北魏’不是相异的國家，而是連續的歷史像。這与第一章曇曜五窟解釋“爲太祖已下五帝，鑄釋迦立像五”的佛像主人公時，文成帝時期的太祖不是道武帝，而是平文帝的筆者的見解是相符的。“(乙[나])可能性①”是官制․兵制等各種制度或胡語․胡姓․胡服等風習，到孝文帝的所謂‘漢化政策’以前爲止，由于有很多与序紀時代有同質性的證據，因此不能只認爲是單純的國號的整體性，而可以認爲是与当時的政治․社會․文化有緊密關連的歷史像。“(丙[다])可能性②”是否定或縮小孝文帝漢化政策之意義的歷史像，從洛陽遷都以後，從‘代’這一國名頻出的現像，可以看出遊牧國家‘代國’和中原王朝北魏的同質性。但是這与孝文帝的‘漢化政策’到北魏後期還仍然有效的學界通說相背馳。目前爲止筆者只能認爲“(乙[나])可能性①”的歷史像，在挖掘雲崗曇曜五窟當時或孝文帝的廟號改定和洛陽遷都等‘漢化政策’以前是通用的，而且也适用于雲崗曇曜五窟的5帝的解釋。雲崗曇曜五窟的5帝也可以象現在看做是道武帝․明元帝․太武帝․恭宗(景穆帝)․文成帝，但是從“(乙[나])可能性①”的歷史像觀點來看，‘太祖’平文帝和‘高祖’昭成帝也可比做5帝。筆者認爲至少這兩人中的一人應包含在雲崗曇曜五窟的5帝之中，但是具體的比定及其一對一的對應超出了筆者的能力之外，因此在這里只好省略。 道武帝定國號時，雖然拓跋人堅持‘代’，但是却定爲指向中原王朝之意的‘魏’。考察魏書的用例，‘代’代表胡族之意很强，而‘魏’指稱中國之意很强。因此，從各种金石文中到北魏後期仍然以 ‘代’來標記國號的心理背景中可以推測出，對道武帝以前的漠南和在陰山山脈活動時的拓跋部族聯合體有很深的鄕愁。孝文帝洛陽遷都以後，拓跋人在采取本籍由‘代人’改成‘河南洛陽人’的措施以后，還認爲自己不是河南洛陽人，而是代人的例子可以在墓誌銘或魏書 列傳中得以确認。這表示當時拓跋人的一部分還擁有“(乙[나])可能性①”, 或者“(丙[다])可能性②”的歷史像或整體性。除此之外，魏書中把活動在序紀時代(代國)的人物放在前面，也是出于“(乙[나])可能性①”的歷史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