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無以則王乎＂新解

Abstract

本文就是對《孟子》裏「無以則王乎」句, 參閱已往諸家的注釋, 形成了新的觀點. 對于「無以則王乎」的原來解釋, 特別是《集注》以及其附屬流派, 表達方面似覺牽强, 在表達原文意義的羅輯方面也存在局限性. 本文在原來注釋的基礎上, 考慮原文的句子結構和主題思想, 列擧解釋較爲恰當的四項例子, 最後把「無以」訓爲「無所聞」, 就「無以則王乎?」解釋爲「沒有聽說的話, 就該是個王呢?」 本人以爲這種解釋是根據趙岐․孫奭․焦循等的注釋, 正巧他們已有過把「無以」訓爲「無以問」․「無以言」等形式的例子, 加上這種解釋順應于原文的句子結構, 幷且字句․語法上也沒有問題, 主題思路上勿論是孟子自己的回答中, 還是在前後對話中的羅輯方面, 也具備一定的恰當性, 特別是有關主題思路方面, 我們仔細分析原文的內容, 就能在孟子的回答 ―「仲尼之徒無道桓文之事者, 是以後世無傳焉, 臣未之聞也. 無以則王乎?」中, 發現兩種深層的意思. 一是, 齊桓晉文是個不得口說的覇者, 二是, 這就是對于齊宣王想聽那種營覇之事的孟子的嚴格的批評. 孟子的回答中, 「仲尼之徒無道桓文之事者, 是以後世無傳焉, 臣未之聞也.」屬于前, 「無以則王乎?」屬于後. 同時,「無以則王乎?」就是孟子的這短短回答中的結論. 從這些角度來看, 《集注》類的原來解釋無法表達這些深刻的意思. 那些解釋, 如「必欲言之而不止也」或者「王如果定要我說, 便講講用道德的力量來統一天下的‘王’道吧!」, 多麽苟且呢! 孟子在《孟子》全篇中, 坦率地主張自己的意見, 決不暴露出向對方求乞的風貌. 只進行了嚴勵的批判. 「無以則王乎?」這句話里也含有着孟子的那些深刻的批判意識, 那麽這一句該譯爲「(齊桓晉文) 沒有聽說的話, 就該是個王呢?」時, 這種意圖才能更明顯出來. 「無以則王乎?」這句話就得認爲是一種反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