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運動 시기 蔡元培의 勞動 인식

Abstract

蔡元培(1868-1940)是在清末至民国初的中国社会动荡时期占有重要地 位的革命家和教育家, 辛亥革命后在中华民国首任教育总长并任职北京大 学校长. 蔡元培在北京大学的任期(1916-1923)正值五四运动前后, 其主导的北 大改革及其对新文化运动的协调与支持在五四运动中具有很大的意义. 五四时期, 以北京大学为主的中国思想界活跃着以开拓中国未来为目标 的各种社会理想与社会改造方案, 包括民主主义ㆍ空想社会主义ㆍ无政府 主义ㆍ行会社会主义ㆍ列夫·托尔斯泰的泛劳动主义以及中国式大同思想 等. 1918年11月16日, 第一次世界大战以联合国的胜利落幕后, 蔡元培在天 安门前举行的庆祝集会上发表了题为劳工神圣的演讲, 鲜明提出要“认识 劳工的价值”并喊出了“劳工神圣”的口号. 这个口号在被蔡元培提出后快 速传开, 带给五四运动中的青年巨大的影响. 蔡元培提倡的“劳工神圣”并非无政府主义或马克思主义的体现, 而是“一 边劳工而一边学习”的“工学”的意思. 在提倡“劳工神圣”的同时, 蔡元培先后发表了题为「国外勤工俭学国內工 学互助团」ㆍ「工学互助团的大希望」ㆍ「社会主义史序」等的演讲与文章, 以 此赞扬和鼓舞工学主义. 以现代的角度来看, 蔡元培在他的文章中提出了 很朴素的主张, 即勤工俭学. 他强调只要这样做, 就能实现做学问的志向. 对于他来说, 青年的求学与劳动问题是中国社会变革的前提. 他在这些文章中认为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都是有价值的, 既突破了轻视 体力劳动的传统观念, 又区别于只重视体力劳动的观点. 他借鉴了儒家古 典里社会主义的理想, 引用孟子的“通功易事”来主张劳动即天职就是一个 例子. 蔡元培在探寻劳动的新价值的同时, 还大力支持学生的「工读互助团」与 「留法勤工俭学运动」等实践活动, 对他们寄予很大的期望. 「工读互助团」是以学生主动集体生活为据点, 推进社会改革的小组织运 动. 「工读互助团」则受到了无政府主义的巨大影响, 可以说是留法勤工俭 学会的中国版. 蔡元培在物质和精神上都积极支持了工读互助团, 并特许 工读互助团的学生在北大旁听授课. 然而, 在活动具体开展的过程中, 工读互助团因缺乏合理的组织与规律, 在很短的时间内失败, 于1920年下旬解体. 留法勤工俭学运动以辛亥革命前留学法国的李石曾组织的俭学会作为它 的起源. 蔡元培认为, 为了创造新社会与新国民, 中国应当学习西欧. 但是 留学西欧高昂的费用使之难以实现, 于是蔡元培想在俭学会营造“苦学”的 风气. 俭学会把劳动者作为对象并为之提供学习机会, 留法勤工俭学运动 在其延长线上, 把学生作为它的对象, 以劳动为求学的途径. 从1919年3月 到1920年12月, 有一千六百人通过该运动留学法国. 然而第一次世界大战后, 士兵们从战场归来, 经济也跌落谷底. 在这样 的大环境下, 勤工留学的学生难以继续留在法国. 希望通过‘教育救国’的主张建设新中国的蔡元培以工读互助团和留法勤 工俭学运动为其具体实践活动. 然而工读互助团因为无视现实生活的理想 主义运动, 留法勤工俭学运动因为世界大危机的影响, 最终都失败了, 是 ‘书生政治家’与教育家蔡元培的理想的挫败, 体现了其认识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