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代 孔子 祭祀와 국가 권력
汉代孔子祭祀和国家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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초록
‘万岁师表’孔子是儒学的祖师, 也是中国最初的老师, 受人尊敬. 周知, 历代传统王朝几乎都为了尊敬孔子举行孔子祭祀, 礼遇孔子后孙. 到唐代的时候, 孔子跟天神、地祗和人鬼一起属于国家祭祀的对象. 可是孔子死后国家权力不一定一直重视过孔子祭祀, 西晋以前很不容易看出孔子祭祀的制度化. 我想找到汉代之中有什么头绪反映了孔子祭祀的制度化. 孔子死后孔子祭祀开始在他的母国——鲁国的都城曲阜, 至少到司马迁的时期孔子祭祀和孔子庙属于弟子们——儒者们的私人领域. 可以观察国家权力和孔子祭祀的关系的第一事例是高祖和光武帝的巡狩中在曲阜举行过的孔子祭祀. 除了这两件以外两位皇帝的时期中没举行过孔子祭祀, 这时期中的孔子祭祀看起来都是临时的. 国家权力公认和援助孔子祭祀在元帝时期才开始. 元帝把孔子直系后孙孔霸封建了关内侯, 赐予了褒成君的称呼. 其实这个目的不是礼遇孔子后孙援助孔子祭祀, 而是礼遇元帝的老师——孔霸. 元帝以后汉朝礼制根据儒家经典逐渐变成了, 废除郡国庙. 元帝允许一些官吏的主张：皇帝应该亲自举行历代皇帝的祭祀, 地方官吏在他管理的地区举行历代皇帝的祭祀(郡国庙)跟古礼不符. 这个时期中出现了一个逻辑——国家权力应该保护不是皇帝直系祖先的孔子祭祀. 这个逻辑成帝时期的梅福是最明显地主张的. 第一, 孔子是商朝的后孙, 所以为了天道涉及汉朝, 皇帝要保护孔子后孙. 第二, 周公旦有素王之功, 所以跟周王一样感觉, 从这样的理论下孔子也有素功, 孔子后孙也要被尊敬. 王莽用第二逻辑使篡夺汉朝合理化. 东汉初期以后孔子后孙跟西汉一样被封建到褒成侯, 我觉得这样的尊敬是消除素王之功的危险以后才能实现的. 建设东汉以后, 明帝、章帝和安帝都在位末年二月出发东方巡狩, 三月去到曲阜举行孔子祭祀, 可以看做皇帝对孔子亲祭的定例化. 可是明帝的看法对孔子祭祀跟章帝和安帝的不一样. 明帝和他的兄弟在孔子生前的讲堂讲论经典, 他们以儒者自居. 反而章帝和安帝称霸儒家. 章帝和孔僖的对话中可以看出关于孔子祭祀有国家权力对孔子后孙和儒者们的紧张关系. 明帝时期——开始皇帝对孔子亲祭制度化的时期——孔子祭祀也有很大的变化. 这时期以后孔子祭祀不限一个家门的. 永平二年(59)三月, 明帝在辟雍亲自举行大射礼, 令属于郡、县和道的各级学校举行乡饮酒礼, 同时举行圣师周公、孔子的祭祀. 举行大射礼和乡饮酒礼的时候实行孔子祭祀, 国家权力用儒家礼仪重组了全班儒教社会, 确立了把精通儒学的人员选拔官吏的制度. 因为这个变化的中心有先圣周公和先师孔子的教育, 所以这两个礼仪中举行了周公和孔子祭祀. 梅福的上书里和王莽篡夺过程中把素功尊敬周公和孔子, 明帝以后他们被尊敬代表儒家思想的人员. 在辟雍和曲阜的皇帝对孔子亲祭都三月举行了, 这个情况也是很好的事例可以看出国家权力一直推进孔子祭祀的制度化. 国家权力也一步一步地插手曲阜的私人孔子祭祀. 看到乙瑛碑的话, 桓帝允许建设孔子庙和守庙百石卒史, 让鲁国拿出需要的费用. 结果曲阜的孔子祭祀属于国家祭祀. 国家权力掌握中央和曲阜的孔子祭祀. 乙瑛碑里没有周公和素功的谈话, 只有孔子“为汉制作”的. 我觉得这个现象反映了儒者的希望——一边尊敬孔子, 一边消除篡夺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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